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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3 气泡气泡从杯中腾起,阿司匹林药片跳跃着,变薄,变小。
一如对人情的感受,是交融,凉薄,还是渺小。
预感到会头疼,所以忙不迭地服下一杯阿司匹林溶液,于是一直睡到今晨。
或许我一直都在疼痛状态,正需要这药呢。
谢谢mouche带我去吃饭,而且还有咖啡、苹果、书籍赠送。
这两天会陆续见到一些朋友。高兴。
昨日下午去疏理档案。发现有趣的事情。比如朱光潜的简历,所任过的职位后都标注着月薪,是那时的习惯吧。身价标明。并不像时下某些倾慕旧时儒雅的人那样,好像银钱真说不得,其实却在意得要命。
November 19 小人之心想起那一年冬天。
一间爵士酒吧里喝葡萄酒。
酒没有个性,然而喝了许多,清醒,因为知道自己的负欠越来越多。
音乐是一位南美的拉丁女歌手。
后来在各处寻找唱片,但终于没有找到。
不寻常的冬天,不比眼前这个。
知道周末将下雪。
阿司匹林让我头痛稍好。
岁末的反省似乎已经提前到来。
不快活是因为自己的小人之心。
这一冬我要争取心平气和地度过。 November 16 我言语晦涩,只因我孤独。想看清,看不清。
想说清,说不清。说不清,道不明。吟唱不得。
薄雾。
油漆,腐臭,灰尘。
le miel et la cire,是谁的邑地。山林成禁苑。
盗猎者称不得兄弟。
草木枯萎。物产干涸。
远了,远了。
想走得更远
只是口中焦渴。
银子,懦夫,蠢人。我们在超级市场。拧开一瓶可乐,我向摄像头微笑。
无所谓的微笑,是崔健吧。
你可以打我的脸,
不要用掌,
要用拳。 November 13 看天上的星星呀像蜜蜂那样挤在一起。
读屠格涅夫的《猎人笔记》。
班上有俄语系的学生,说在写关于屠格涅夫的论文,让我想起买过一本旧书。是55年版的重印本,79年上海第6次印刷。
不属于我们这个时代,不属于我们这个国度。
然而,我们也曾经有过一个灯下漫话和闲谈的时代。
夜宿的孩子从梦里醒来:“看天上的星星呀,像蜜蜂那样挤在一起。”
早忘记星空的样子,城市污染,而且地面的光线散乱。
希拉克访华时说过一句话:如果环境变得无法生活,那么再高的经济增长速度又有什么用。
当年的人把économie翻译成“经济”,经世济用的意思吧。这两个汉字实在包含着活在其间的人。而今,大家还是谈数字太多了些。千尺大宅,亿万富翁又怎样呢,有命挣,没命花。
灯下笑语平生,终是不应忘记的。八卦,八卦。 不可解倾向艰涩,至无路可走。后撤。
rupture,不可回归
语言,无意识,整体性的人类秩序
transcience
美不因短暂而改变
“失欢”
寄托于转瞬
自我想象的整体性
欲望 对象
疏离 死亡 衰败
推断 科学
永恒 charlatan
理论之为“情结”
综合体:神谕-解人
言语 欲望的工具
符号关系
高估
pre existence
异化
幻念自我
完形倾向 Gestalta
所有人都是“早产儿”
时间
永远不敌
个体 自我 凝固
永恒 向往
Hieronymus Bosch
Empedocles
爱、死 本能
割裂的世界
问我这是什么。这是我的困境。
可能是阅读笔记。然而没有篇目,也回忆不起内容。
所谓徒劳的努力。是我每日的常态。
希望哪一天老实做起事情。 October 10 心情好了就来骂骂有未知名姓的朋友与我联系,说这blog关掉了很不习惯。
受宠若惊,居然有潜水员常年关注着。
原想既然已无可倾诉,也不再感觉必要,那么就住嘴。
其实也有我的道理,从前心情悒郁的时候,在网络上咱还像个好人,如今心病渐愈,人也变得跟已往一样“混蛋”起来。
朋友劝说不妨以新的心境来胡说些什么。
有些道理,重新做人的机会呢。
一切都因为陌生人。
最不陌生的陌生人,我总觉得该是Taxi司机。车子乘过一辆辆,却都觉得是熟人。
最近,我似乎恢复了许多粗鄙的做派,粗口渐渐也多了起来。不过遇到“B”“丫”“操”不离口的司机师傅还是感觉有些受不了,十句话里有三句“你妈B”,这是所谓亲切的谈话风格。当然他说“你妈”,那不能真的认为是问候自己的母亲,这个“你”是虚指,等于问候了从胡主席到死刑犯所有人的妈。
这是我最近遇到的一位司机师傅,而同时我也发现最近司机师傅们与我谈话时粗口异常的多。可能原因只有一个,我大约被接纳为同类了。阅读中有某种动物互相涂抹大便来表示认同,和这个有些相似的。这是个好现象,证明现在我很健康。司机师傅对我彬彬然有礼的时候,心里大概在说哪里来的大尾巴狼。记得与友人egawa见面的时候,她批评我说话都像在念书,那就是大尾巴狼的写照。我所在的学校,大尾巴狼作风大概算是我们行业的标准。而我现今仍然不能简单地说“傻B”,大尾巴狼语实在有它可以自我陶醉的地方。
大尾巴狼没什么不好,尾巴越大就越藏起来,越藏起来就越大,总之说不清是先大再藏还是先藏再大。大尾巴狼语的基本特点就是互相盯着尾巴然后一句也不可以说到尾巴,就像是没有尾巴的,也可以认为是“意淫”尾巴。
司机师傅是满口尾巴却尾巴不大的狼。我们所谈的也只是北京城的交通。知道了京城的Taxi都有了Gps跟踪报警。可怪的是,有司机在海淀报警,警车跟至马甸就放弃追捕,因为那已经到了朝阳区的界,需要通知朝阳区的警察来继续工作。突然想到了日前的阅读中谈到美国的联邦警察FBI,其建立之初也是因为汽车的兴起,驾车跨州犯罪渐增,为了超越管界,联邦政府只好建立处理州际犯罪的组织。“管”这个字也有些意思,没查过《说文》,不过感觉它总是局限的。
September 14 ……晨起,大厌倦。羊肉给我的明悟吧。
原来我已经不必再说什么。
那个我可以结束掉,不再提他。
于是我变成他。
会很高兴看看朋友们在做些什么。我已经没有更多的要说。
夜晚已经变得无梦。
无趣重新变得可以忍受。
无趣实在是自由的。
不再写什么,等到有趣的那一天。 July 11 驴子热量包围着我,只有像驴子一样低头向前。
无心做其他事情了。恼人的夏天呢,连什么什么的什么什么都不想看。
路边的乞丐在晾晒衣服。令人窒息的馊味,这两天实在潮湿。
四环路边上多了卖哈密瓜的新疆人。
很利落地把瓜切成一条条出售。切瓜,去籽,削皮,没有犹豫和停顿。
没有尝试甜瓜,拿着可乐杯走了一条街才看到垃圾桶。
北京的暑天不宜外出。我还是快乐的。
收到报纸的稿费,可以出去吃饭了。
![]() ![]() ![]() Alice漫游…… July 10 德律风看到电话这种东西曾经叫做“德律风”。telephone的转音。
phone,是声音的意思吧,记作“风”也是妥当的。
“德律”,tele,远程的,此处是记音了。电话中如何要“德律”呢,所谓“非礼勿言,非礼勿听”,电话里也要道德挂帅,八荣八耻。其实也提醒我们电话里也不可以什么都说呢,监听的事情也很平常啊。墙外有耳,线外也有耳。
telescope,曾被译作“千里眼”,“千里镜”,tele以“千里”来表述倒也说得过去。
那么,电话就是“顺风耳”了。或者应当叫做“千里风”。
追本溯源,“电话”,觉得应该是从日文引进的。“望远镜”是不是呢?
在想"telecom"应当怎样 July 09 休息今天,工作比较顺利。
也就是说比较容易进入工作的状态,窃喜。难道我已经好起来。
朋友们也有相同的印象,似乎我又可以工作了。
希望这状态能持久。
今晚准备看球赛。顺便搬了电脑去干活。
最近休息的时候喜欢做一些探索,利用msn的搜索共享空间的功能。随机查找一个词,能够遇到一些同名的网志。不一定都有趣,很随机的与某些人的某些时刻相遇。很多是少年人,比如这一个女孩说:
关于爱情 爱情就像拉屎,努力了半天才发现原来就是个屁
哈哈,崔健似乎有一首什么什么算个屁的。 July 05 紧迫翻译的工作渐渐有进展。还需要努力。
16日的行期已经确定,虽然签证还没有拿到。
会去法国南部1个半月,到8月底回来。
看来要带着工作一起了。希望能有时间。
尽力会多做一些。
有朋友邀请去东城叫“大贵”的很贵的贵州菜馆。
提出说如果不认识老板的地方,我们就不去了。
其实算苛刻的要求。然而,现在的所谓走红的菜馆,几乎都不知把自己的钱付给谁。
怀念从前“军机处”,“老虎洞”的小餐馆。那里一对朝鲜族人的小餐厅,曾是众人欢聚的地方。
照现在看,饮食粗陋,卫生也不好,倒也没有得病。
据朋友讲,“大贵”是同事与人合伙开的,倒也不算我说的那样“没人味儿”。
要的太多。要工作,要享受,要朋友。
像昨天看到的句子里,在越来越“自由”的社会,我的自由却越来越稀薄。
紧迫地喘气,紧迫。 June 30 看不清楚在“高清晰”,“高保真”的世界,我看不清,我听不懂。
一直在努力跟上技术的进步,要享受啊,要享受。
能享受的东西却越来越少,虽说是物质越来越丰富。
或许“变态的老男人”心态就是这个样子。
来点模糊的。被偷窥的对象不是焦点,试一下这种效果。
![]() June 20 135000000$![]() Gustave Klimt的这幅Adele Bloch-Bauer肖像,被Adele的侄女获得后被拍卖。
售价135000000美元。
看过一个短片,这位Maria Altmann女士岁数很大了,仍同奥地利政府斗争。
Adele作为犹太人,并没有意愿将这幅画留在奥地利。当年所谓捐赠的遗嘱可能是被逼迫。
不过,Altmann得到这幅画又再次售出,不知用意如何。
善意的理解,恐怕是要在有生之年为这幅画找到合适的收藏者。
当年Altmann曾明确说过,她一个老太太不需要钱,是为争一口气。
得到画的是纽约商人,画廊名为“Neue Gallerie"。这幅画将在纽约展出。
该画廊专门收藏德国和奥地利绘画的。 June 18 沉默车程风起,仍然热。
乘了taxi回学校。已经改成2块一公里,自己对行车路途也就挑剔了。
从二环路向北,由四环转西。左行线上,被前面的车堵死,司机骂“傻B”。
整个车程,我们几乎没有交谈,从这个四环路口开始说几句话。
无非是世界杯足球比赛。说是趁9点的球赛未开始,出来扫几个活儿。
路口的那辆车子里,看似一对小男女。
是走错路线,或是情浓耳热,亦或气急败坏,或者汽车死火,种种的可能。
然而,都含在一句“傻B”里面了。
过去的一周里,每晚都有聚会,甚至一晚去两个地方。
或许同世界杯也有些关系,大家松弛下来。
汗津津地坐在宿舍中,想想要做的事情,真打不起精神。 无名高地夜归。
从“无名高地”出来,已经凌晨1点,7点尚要起床。
乐手尚好。西北风与硬爵士的混合。
此地号称“地下”音乐的集散地。当然乐手们喷云吐雾,都是大麻味道。
歌手语录:我是垃圾。
我不知道fans是什么意思,我没有歌迷。
芒果初认为他们说的比唱得好听,连fans都说出来了,还是不知道是什么。
然而,等zhang muyi上来,唱完一首又不同了。感觉不错。
作为酒吧是差劲的。
门口的门票不贵,30元。然而进入后,一张桌子(边厢的火车座)要200元最低消费,让人不爽。
实际几个人一晚上,怎样都会要400块的。这样一开始让人一下子点200块的东西,感觉像是超市购物,毫无从容可言了。
拍了些图片,也有朋友拍的。
放在flic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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