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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7日 蚊伍仍被蚊子困扰。
今晨启目,见两蚊伏于耳侧墙上,轰然两掌毙之。
想来与我奋战一夜,它们也累了。
一厢情愿的想法。
天寒,蚊子也喜欢有人呼吸热气的地方。想前日忘了带上门,这十数只蚊子大概是那时候进来的。
如今后颈耳朵都有红肿,是睡眠时暴露的地方。
眼看进11月,手头的事情也须抓紧了。06年便要过去了。
录“民夷杂揉,屠沽纷然”句。年谱言苏轼居海南事,上元夜游墟市。杂夷,可参照今日都市之华与洋,屠沽则对餐厅与酒吧了,好一派市声人象。
昨与晓颖同电话,说起华洋事。眼前看着一个个淳朴少年到了中国都“变坏”了,个个骄纵起来,从平等社会走到“人上人”的感觉。Lacan有“镜像”理论,认识自己的镜子便是别人的注视。中国的镜子出了问题,不平整,成了“哈哈镜”,让外洋人照见的是变形的自我。初时可能会不安,随后便是接受这镜像了。所以,错不在洋人,实在是我们的文化,我们的镜子有问题了。在上海见到Corinne和Cedric,难得的一对,而“中国人”问题也是常要争论的,Cedric是耿直人,又是美男子,在沪上屡屡有人搭讪,他所言对中国人的印象总有些不堪,但谈到他所工作的工厂里的员工又可以回复到一种平衡的判断。这镜子照见自己,也让人看到中国。而今政府一再强调“形象”,而从上到下,各处都是对洋人“放低身段”,是“仰而就之”的姿态,岂不知真正的形象还在你看他的视线中,不要俯视,平视便好。我们什么也不需要做,只要平视之,善待之便好。说起来,人人都想当村支书,当X主席。洋人是村支书和主席都巴结的,又给工作,又给钱,大概是让人心里矮半截,心灵“矮化”(阿扁这个词是很不错的)。人已分了上下等,按大的分类,凡洋人就要居上了。而更可鄙的是,把洋人也分个几等,白人黑人,西洋人东洋人,东洋人东南亚人。说白了这还是我们可爱的“市侩文化”。人家不是说了吗,全球化就是“市侩化”,全球市侩,但洋市侩还是要高于我们土市侩。
10月26日 蚊五六书两三几个包在发痒,其中一个在耳朵。
昨夜被蚊子叮咬。刚才发奋灭蚊五六只。
用来灭蚊的,是随手拿起的刊物,《万象》。还没看过。
05年10月刊,开卷有益,有篇文章堪称“屁”的小百科。如有想了解关于屁的掌故的,可以去查阅。
mars送的《丁庄梦》,甚好。
《燕山夜话》也翻阅着。
音乐随便听些,但对门的邻居似有早寝习惯,不敢开大声响,多少遗憾。
东晋 王嘉《拾遗记》
“尧登位三十年,有巨槎浮于西海。槎上有光,夜明昼灭。常浮绕四海,十二年一周天,周而复始。名曰贯月槎,亦谓挂星槎。”
晋 张华《博物志》
“天河与海通。近世有人居海渚者,年年八月有浮槎,去来不失期。人有奇志,立飞阁于槎上,多赍粮,乘槎而去。……至一处,有城郭状,屋舍甚严。遥望宫中多织妇;见一丈夫牵牛渚次饮之。此人问:此是何处?答曰:君还至蜀郡,问严君平则知之。后至蜀,问君平,曰:某年月日,有客星犯牵牛宿。计年月正是此人到天河时也。”
《洞天集》
“严遵仙槎,唐置之于麟德殿,长五十尺。声如铜铁,坚而不蠹。李德裕截细枝尺余,刻为道像,往往飞复来。广明以来失之,槎亦飞去。”(广明,唐僖宗)
录自《燕山夜话》之《宇宙航行的最早传说》
第二则关于“通天”,“通天河”则是《西游记》中也有的。天河,银河,以水接,这倒是寻常的想象,古时海上瀛州,通天的仙山都差不多。
第一则与第三则更有意思些。第一则谈交通工具“贯月”“挂星”,夜明昼灭,倒像飞行器了。第三则的非铜非铁的非常轻的制船材料就让人有些费解。 10月25日 光熙门档案馆,收获不大。一掌宽的纸头上看到胡适的签名“适之”。
或是有些雀跃的。
晚间出门。乘城铁,经过“光熙门”,不知什么来历。
在地铁中听到两男聊天:“他的里面托人带出条子……写着‘找姨父陈……国’”。大概说着某囹圄中人。原来可以带出条子的。
想起前夜,去教室的路上听到女生审男友:“总有身体接触了……”“……”“搂搂抱抱总免不了……”
唉,人生需要怀抱呢。
而今日下午,路过哲学系,遇僧俗数人,一女生:“什么时候也给我开开光”。众僧笑。
10月23日 平安闸北“平安闸北”,算是上海的告别语。
沪上一行非常充实。恍然如神灵游荡。
无数细节,非一一能述。说起来,我是过路妖怪,tian和mars算是被叨扰的本地妖精。而伦敦散人Michael笔耕所得竟也被本妖以“怀远人”为名目化作了大闸蟹。嘿嘿,不好意思。
多亏mars帮助,在金陵东路找到住处,motel168。此处邻近里弄,潮湿衣物与肥皂水的味道是这些居民区的标志,其实建筑的格局很像巴黎的那些villa。这并不是指别墅,而是有通道的这种狭长院落,低矮的楼房两对着,可以是一户或几户人家。只是上海的里弄人口要密集很多了。没有拍照,因为觉得那里不属于自己,也不想去冒犯别人。早晨,此地有亲切的市声,吆喝什么听不真切,似为“刀削面,刀长头发”,可能是理发匠吧。此次上海,处处都可以注目,拍照倒真的没有太多。带去的3卷胶片完全没有动。
上海没说的,“烟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差可比之。更高兴的是看到tian和mars,tian的气色要比我上次见到的时候好了很多。继续我们沪上的话题,我要说:色足够了,只要诱了。呵呵,mars的用语真是很难效仿。
除了我们三位大妖的世纪性会面,还可以一志的是我的手机丢失。
此前则是“心灵失守”。一切从淮海路上的Taxi说起。
司机师傅是老上海,而且自夸每日将劳作当作兜风,鉴赏全上海的美女们以缓解压力。对我言道淮海路是看美女的好地方,不过待我要他指出一二竟然颇为难了。不知什么运气,我遭遇了满街的男子。车行至汾阳路,我在上海音乐学院门口逗留,想是朋友的美意,约我在这里碰头。往来竟都是美少女,不可想象。心旌摇动间,乘了车去“瑞金”,手机的遗落也就不足为奇了。上海的腐败地点中,“瑞金”“兴国”两处竟然都是当年红军苏区的名字,也是让人意外的,上海实在有调和能力。西洋人的旧宅成为“瑞金宾馆”,如今又有印度餐厅和草坪上一堆堆赶着“霜降”前行婚礼的人们。
一头扎进繁华。如果要概括这一日半的行程,便只有这一句了。 10月20日 养生败家之乐Tian大人快递来的上海交通卡今晨收到。谢谢了。
发现Pda坏掉,想着去找商家维修,却发现没有发票,于是没有人认帐。废品。
中关村邮局取出300元汇款,旋即在邮局内消费340。
很神秘,此邮局竟然出租盗版光碟。价格较贵。
在此发现近年许多名字都没有听到过的国产电影,买了许多。
有些国外电影也异常古老,发现有《老枪》《红与黑》
发现有家“e-plaza”开张,门外有大广场,目前算干净敞亮。
中关村这条街是没有垃圾桶的,随时可见痰迹,行人遗落的纸团和空瓶也时有所见。
人们终究是心虚的,不是大咧咧投掷。不着痕迹的丢掉,那景象仿佛是小道上的山羊遗下几粒粪便。
中午去了“半亩园”,虽则味精重了些,却也是我习惯的。近两日来吃“整肠生”,肠胃在恢复中。
回来时,超近路走“中海电子市场”,遇到很专业的广东小哥,推荐一款音箱。
现今安装停当,可以安然享用。低音不错。 10月18日 以为明白曾以为明白的人和事,又错乱起来。
然而,终究更加明白。
雾气之后,现出Gaudi的熔化建筑。
一桩桩的一厢情愿,也还是阵阵折磨,虽然都只是想象。
荒谬感。没有了判断。早就不应该再有。
是,不是,不是,是。
爱,不爱,不爱,爱。
或许都只是“私”,日本人叫“挖他兮”。所以,挖不完的私啊。
不再搞笑。因为曾经伤人,或许只是因为狭隘与无知。
背后留下一具具尸首。
我们不再回头。
混世魔王,那也是一种境界。
周末的机票已经有了。去上海吃螃蟹。去见一些和平的人。期待着。 10月12日 尝试了积极人生尝试了积极的人生。
上午做些整理工作。发现了大堆的“不可解”和“不乐解”,所谓徒劳无益。
下午则去档案馆疏理目录,期待将来会有些收获。
接下来还有2小时的课。
充实而疲劳。买了柑橘,可以调节情绪。
昨晚歪在床上看了那盘《蔓延》,是花13元买来的。问为何这么贵,答是正版。
分明与盗版是一个包装呢。
片中的主线如英文标题pirated copy。最可乐的是教室里那段,女教师看了Almodova的电影,情欲中扑向买盗版盘的男孩。脚本中的卖盗版的不是我熟识的“安庆”类型,我的“安庆”卖盘是为了养家。此片中从小贩到妓女都喜欢“文艺片”。女教师的送货人是辍学的大学生,因为跟女友在教室里做爱被学校开除,而今却在教室里遭遇女教师占有。编剧明显有“教室情结”。
另外一个细节很有趣。片中一个卖盗版盘的中年人,正是我提到过的那家“蓝羊书坊”的老板,为中关村的文艺青年们输送“营养”。他如现实中一样傻B,抽着雪茄,撇着文艺腔。
下课已经是6点40。想着去定做一个书架担在窗台。那家老板不在。
走到南墙外的“味飘香”。老板东北口,应当是朝鲜族人。我点了“人类的朋友”还有冷面一碗。
大约我对于人类还没有那么不满,狗肉带着冰茬儿。向老板抱怨,他并无歉意,说一条狗买来不容易,怎么都要卖几天,冻起来是正常事情。
冷面还是有可称道的地方,吃过的冷面都放苹果片,这一家是西瓜。
10月11日 窗外![]() 对面的住户不愿与我相对,实在是我屋内的风景是赤裸呈现的,不敢有丝毫隐瞒,却也不容易接受。
大约是刚刚安置,纸箱上印着家具厂的名号。河北霸州,离北京不远。
这个窗口在上个学年还是狼藉不堪的,如今却有了花朵。 9月12日 鸡肋学校的食堂,但凡是有鸡肉的名目,盛在盘中的总是鸡肋。
杨修参透曹操的心思,鸡肋,鸡肋,弃之可惜,食之无味。
如果只有鸡肋可选,那就不存在“弃”的问题。当然,在菜单上仍旧作“红烧鸡肉”,不是“红烧鸡肋”。
弃之,便是已得之。那也算不错,得了安慰奖也总是奖,尚有求之不得者。
况且此鸡肋也适用相对之论,在中南海算是鸡肋,到了我们食堂便是鸡肉了。
但凡位高者,看天下如鸡肋也是有的。也不单是权位,凡是站得高看得远(往往自认如此),都要有这毛病。
或者是兴趣缺乏症。
天下皆鸡肋,如果不必选择也还好的,如果要选择,那便鸡肋“大赏”。
其实说实在话,现在的鸡,肋上还有些肉的,毕竟是小康社会的鸡呢。
想起从前芒果尝与人调情,女子曰不必纠缠,吾乃鸡肋,实无味也。大约说的是在我这里你得不到啥结果。如果总结出一种“鸡肋关系”,那也是有趣的。希望能对学生说,我是鸡肋,你在我这里学不到什么。 9月11日 酒妖妖911,开学上课。第一次使用语音教室,技术的东西让人头疼。
有24名学生,还有1名旁听。一排排叫不出姓名。
12点10分才下课,是记错了时间,拖后10分,教室管理人员非常不满。
学生们很听话,一直忍受着我。万幸。 9月7日 车程脚趾勾起,手心出汗,牙关紧咬,是紧张的反应。是因为乘威土的车。
在北京的环路上高速超越,钻进一个个看似不可能的空隙。按他的话说是又有进境。在我看来是他回去到无惧的状态。
这是让我担心会死掉的朋友。他曾在有狼出没的沼泽里迷路,行走一天才出来。
很不开心的样子。机构要求就一些关于藏区的问题表态,威土只会说实话,受到的批评是文革腔调。
劝他不要负气离开,至少不要放弃那里的物质便利。
无奈的事情,那些王八蛋不喜欢听我们讲真话。然而现实终要面对。
文革式的修辞仍是到处套用的官方咒语,竟然没有人出来更新一下,任这些曾经神圣的咒语变成空洞的念经。
对威土说,要怪我们自己,是我们让这些王八蛋骑在我们脖子上屙屎。
大约觉得只有这样的粗话才能称得上劝慰。 8月29日 回到北京,昏沉中法国之行算是圆满。囊中金散,正好归期。
最后两日在巴黎。CNOUS组织游览。跟着去了铁塔和蒙玛特走走,其他时间去访访故人。
在Sorbonne旁的Balzar与老师见了一面,得到不少鼓励。广场旁大学出版社的书店已经关门。没有进入学校,自己早没了学生证。
晚上去见了亮的朋友。与他姐姐以及朋友的朋友的朋友数人去Montparnasse那边走走。Mathieu人很友善。言道法国人日日在道旁咖啡馆里,不外品评路人的屁股。我向他姐姐Sophie提出愿意请她写一部关于屁股分类学的书,可以在北京出版。
次日,中午与Alain约好,两人去了种族庞杂的Belleville。过去住的地方距此地不远,也算怀旧的一种。去了摩洛哥犹太人的馆子,不熟悉的味道与滋味,可以归为“果脯烧肉”。记得似为Tangine。在抽水烟的地方喝一杯咖啡,已经到了穆斯林的地方。走走停停,甜甜的薄荷茶也是好的。朋友好心让我见识另一个巴黎。
乘车去里昂车站。此地Le Train Bleu是很chic的餐厅。1900风,所为“美好时代”Belle Epoque。甚豪华,进去拍了些照片。附近的“空中花园”
promenade plantee,在4年之后重访,心情已经轻松了很多。一直走到Bercy,从新修的桥上跨到国家图书馆。这也是新事物了。图书馆旁的咖啡馆和影院已经建好,在阳光里饮一杯啤酒,将眼前与过去重叠。Bercy的公园从前多有些抽大麻的少年,而今是儿童乐园,悠闲的散步者。很喜欢。走回Daumesnil这边,Allee Vivaldi,是新的办公区,赵忱开的餐厅在这条绿色林荫道的32-34号,有很好的露天座。招牌则是“东北菜”,les Jardins de Mantchourie,可解作“满洲花园”,中文名字取了“龙乡”,“玉竹”是用过的。其实也是菜味混合,口味是国内中餐,是主人刻意追求的。如果在巴黎寻找真正国内味道的餐馆,这是个好选择。
Les Jardins de Mantchourie,周一休息,32-34 Allee Vivaldi,巴黎12区,01 43 45 58 88
一则小广告,算是对“霸王餐”的补偿。
与水初在赵忱这里吃了许多猪羊,喝了很多“燕京啤酒”。赵忱是低一届的学弟,来法国多年了,名校Sciences Po毕业后进大公司工作,决心离职开餐馆也是个人所愿。看他待客随和,妻子人亦精明,应该前程不错。水初经过几年积累,也安居下来。载着我重游巴黎,一幅幅记忆中的画面鲜活起来。可惜没有时间重走这里的街巷,期待下一次罢。
![]() 摩洛哥人开的茶馆
![]() 吸水烟的人 7月1日 敬惜字纸![]() Jacques Lacan这些草图也可以当艺术品来拍卖。
他曾在“拓扑”时期与一群数学家共同合作。这些图形就属于那时随手画的。
现在据说这批图片与手迹的拍卖收获可以为当年藏者购买巴黎公寓。
我们祖宗教导“敬惜字纸”,原是为了避免纸上名字遭难,因为当作厕纸的可能很大的。
不过拉康的这些手迹能够拍出钱来,也够神奇的。 6月30日 想骂就骂,骂得响亮“想骂就骂,骂得响亮”,这是芒果今夏的口号。
虽然抄袭的是“超级女声”的“想唱就唱”。
可是他妈的,那些混蛋说的比唱得好听。
让人不能不骂。
曾同tian说起,“日骂粗口300句”,是战胜悒郁的法宝。
我骂,我骂,我骂骂骂。
嘉懿,
听到有人说是我的fan,感觉大受恭维。能“娱乐”大家,我是高兴的。 6月28日 斗兽场Arena
这是在电视里看到德国对足球场的称呼。
在古罗马这个就是“斗兽场”,“角斗场”。那里属于战士,当然也属于看客。
看mou写到沈某对女性眼光与足球帅哥的正比关系。也想回复,只是贴不上。
没有站在球场上,不会明白双方互持的那种压力。站在球场,你的视野不会与电视机里相同。
只有踢过球,才能明白。否则,就如同古罗马的斗兽场,看客只是看客,不是斗士。 足球如果当作观赏的游戏,那么套用商业规则未尝不可。站在场上的感觉又不一样。这个很多“球迷”不明白。多数女性也不会明白,这是暴戾之气概。 很有趣的现象,很多“球迷”竟然是没有踢过球的。
从来不曾在前锋线上。往往在后卫的位置,对方带球过来,你必须上前抢断,身体的接触不可避免。身体,身体,战术犯规,恶意犯规。能听到肉体相撞的声音。汗水从眉骨上流下,唾液变得粘稠。被撞倒时,有瞬间的腾空,然后摔在地上,一时并不会疼痛。实在身体就是足球。
上学时,有时也踢球。属于参与游戏的快乐。并没有成为球迷。
初时,对一些根本没碰过足球的人对此津津乐道是很不理解的。看到此次介绍慕尼黑体育场的短片,若有所悟。Arena,是啊,角斗场里的并不都是战士。血腥的场所也有罗马的贵妇。至今,西班牙的斗牛场还是同样的剧情。游戏实在是可以观赏的。而游戏本身的快乐就非亲身参与不可了。
细想来,当今成为游戏的,都是一样的,分看客与参与者。
奥运会是大游戏。2008的北京将是大斗兽场。
frisson
说的有理。女性也嗜血的。 昨日昨天赶在雷雨之前回到家里。
后海聚集的人很多,店家多支起大屏幕投影,趁着世界杯的热季赚一笔。
朋友的工作不顺利,需要诉说,其实我并不是最好的听众。
不慎走进银锭桥南岸一家copains et copines名字的酒吧。价格比别家贵,而且大热天里沙发靠垫让人不快。算是被法语招牌欺骗了。唯一的好处是可以观察桥上的人潮。发现自己忘记带数码相机。
匆匆喝完一瓶啤酒,仍旧转到“烤肉季”旁边的那家“无名”。其实,到这边来几乎总是来这一家。最早是在SARS前后,XH第一次带我来。说起我的抑郁状态,颇不解。此次的朋友同样谈起我的所谓“让人羡慕”的状态,觉得我的抑郁也只是小题大做了。对于我的文字的评价更加中肯,“中学读的鲁迅没有消化”,故作深沉语,基本属于不好好说话。难得有这样“直肠子”的朋友,世界里只有黑白,勇敢地在做着一些我不会去做的事情。我愈发懒得说话。连酒也不想再喝。周围的喧闹可以让人觉得悠闲。虽然是周二,出来玩的人却不少。
不明白自己做了一件怎样的事情。“娱乐”众人非我所长,也是我不能担负的。还是要习惯独自去玩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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