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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1月21日

叉烧包雪菜面

9点下课。
“上海城隍庙”吃叉烧包雪菜面。
踱到旁边的西北小饭馆,叫6串羊肉。
红脸膛的西北姑娘仍不会客套。
“唉,你要了啥?”
“唉”,这样的称呼倒是亲切。
羊肉串下啤酒,倒也快活。
11月19日

给战栗

上次在msn遇到le frisson兄提到对Mahler的恐惧。那乐音中人的嘶喊。
以为那些唱片已经尽数送了人。今天收拾旧物时发现这一盘《流浪青年之歌》。
冬天开始的恋情是暗色的。然而绵延。
面对自己越来越少的诚意也是无可奈何。
错觉中自己正是被敷衍的那一个。
其实,所见的应该是水波不惊。
相知的人或许也都是“心意派”。意到甚至不用言传。
想到小说《蚂蚁》中那些矿井的受困者,在黑暗中寻到不通过话语就可表达心意的方法。
想成为蚁族。我的讯息可以从风中传给那能解的人。
进而微笑,风中传去的或许只是袜子的味道。
嘿嘿。
11月17日

牛奶瓶的脆响

翻开多年前买的Mauriac的《火流》,可见买了书留待以后读的想法也未必全错。
火流,le fleuve de feu,是人们的欲望之河。
这欲壑中所流淌的不是水,这火流不让人清醒,它让人燃烧。
印欧人的传说中,地狱中有4条河流,其中的忘川,ethee,同我们所知的孟婆茶,喝了便忘尽前世。
另外3水,有人说是流淌着火的。
用沟壑来喻欲望,实在很弗洛伊德。
如果将女性比作被天阉的男人,便有了自然之伤口的说法。
色情文学中则有“生我之门,死我之户”的说法。
以上全是扯淡。
两个朋友穿行在夜间的巴黎,城市缩小了,从此到彼也只是一瞬。
常常有这样的感觉。暑期乘水初的车子游巴黎,觉得所有的地标都彼此那么靠近了。
而今出门便屡屡选在夜里。由此朋友们便不见了,因为我说只在9点后有空。
Mauriac提到清晨送奶工将鲜奶送来,从楼梯传来瓶子轻微的碰响。
想着冰箱里的牛奶,已经没有玻璃瓶子装着了。
小时候,塑料包装还不普遍。那时候大家都是“订”牛奶,没有人送,自己用空瓶子去换。
每天上学都路过这样的奶站,多是空瓶子了,常能听到搬运时玻璃瓶的声响。父母要很早去取牛奶的。
贫乏的时代,人们倒是早睡早起。
10月23日

京沪

模糊的温柔
新主流之北京机场
Bund之上海
浦江夜
正大妖氛
夜里的影像。在堂皇的“新天地”,曝光不足。
男人健康之路在盛泽
天梯
10月16日

鸡打鸣了

女曰鸡鸣,
士曰昧旦.
子兴视夜,
明星有烂。
将翱将翔,
弋凫与雁。

弋言加之,
与子宜之。
宜言饮酒,
与子偕老。
琴瑟在御,
莫不静好。

知子之来之,
杂佩以赠之。
知子之顺之,
杂佩以问之。
知子之好之,
杂佩以报之。

与友人聊天,谈起求学的经历。当年“中国文学史”的课程总是很困难的及格。书读的有限,又不够香艳。这首带有“静好”字样的,也是当年老师喜欢的。我所记得的只是天不亮就鸡叫,还有男欢女爱的总是互相送一堆东西,有用没用的。倒多亏了那些与张爱玲胡兰成牵涉的文字一次次提起“静好”云云,让我想起我的鸡叫。

9月26日

大豆

2005年度,中国从国际市场进口大豆2650万吨。
北美大豆进口价:20元/吨
东北大豆价格:70元/吨。
东北大豆产区耕种面积缩减25%。
30年代日本人曾觊觎中国满洲的大豆高粱,高粱已经让位给玉米,而今中国最大的大豆产区将遭灭顶之灾。
近年来,大豆油均已变了味道。中国国营粮油储存经销商面临困境,在国内市场上收购已经没有利润。
作为大豆的另一产品,酱油的原料恐怕也已经是美国的。不论镇江还是河北,大家吃的都是美国酱油。
而“老北京炸酱面”最为可笑,分明是山姆叔的炸酱面。
所幸,大家还在消费煮毛豆,算是给中国大豆一条生路。以后大家不提中国大豆也罢,叫中国毛豆就好。
9月5日

从五道口回来。路上飘然两道黑影。消瘦的女子说:帮个忙,已经饿了一天了。
旁边的男子说:真的很饿。
两个年轻人。金庸乞丐分类法曰,丐帮分“污衣”与“净衣”两派,此二人算净衣派吧。
人在江湖,总有落魄之时。给了他们10元。旁边路过的少年好奇地看着我,似乎若有所悟,也许明日也会伸出手来。
欺骗的可能是有的。但我觉得总好过用钢刀来对着我。宁可鼓励伸手行乞,也不要助长暴力。
想到佛家“放焰口”,饲饿鬼。那两个人实在面如菜色的,当然也会有朋友说他们那是涂了姜汁。
我们实在没有选择。
Bella ciao

Mi seppellirai lassu in montagna
O bella ciao, bella ciao, bella ciao ciao ciao
Mi seppellirai lassu in montagna
Sotto l'ombra di un bel fior

 
8月1日

Arles

周末迫不及待去了阿尔城。没有等到学校组织。
城不大。但是没有汽车真的不便。梵高当年画画的地方都不近。自己摸索困难。
没有做好准备。在城里随便走走。
城市很小。色彩很漂亮。日照强,在镜头中不够理想。
饮食很可口,肉糜和果酱的搭配是第一次试。
日本人很多。
回来的时候,在车站遇到台湾女孩。搭讪两句,车来了便飞也似地逃走,活见鬼的样子。
我是一番好意的。希望对方只是因为想独处。如果因为我是大陆人,那就太没意思了。
对阿尔城的了解并没有更多。计划下次跟集体来,听人讲解。只是葵花和薰衣草似乎无缘了。
7月14日

头发乱了

镜中看着,头发乱了。去那家“西单第一”。
如果郭能看到这个帖子,我希望你能采访一下这几位师傅。
很小的街区理发馆。往来的都是老街坊。也可以叫做“市井人物”。
“西单第一”曾经是公私合营以后北京著名的理发馆,同那个幸存下来的“四联”属于同类的,也是常常去中南海“进宫献艺”的。后来西单地区改建,师傅们星散了。我家旁边这间小店是当年几位老同事开的。都是少年学艺的,对他们总是信任的。从小在北京城里长大,掌故知道得很多。常有有趣的谈话。
他们并不缺少顾客,我也没必要介绍。地方在里仁街和自新路的路口向西一点,在里仁街1号的门口。
里仁为美,这里的人们是互相打招呼的。让人有归属感。
 
“是茄子卤,……面条筋道,手擀面……”
“结了婚,最好,生了孩子,最好,孩子上学,最好,……现在的生活就是最好,今天想买2斤肉就今天买,别等回头喽……,牙也松了,也没胃口了。”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这是老北京的处世之道。“城头变换大王旗”的城市,有独特的市井智慧。
 
郭,我总觉得这会是很有趣的故事。
7月10日

高原

妹妹打回电话,已经到达拉萨。声音遥远,线路不好。
了解到青藏铁路原来并非是压力车厢。过唐古拉山口仍然艰难。车厢内提供氧气,但是仍然难过。
幻想中似乎应该像喷气机的机舱那样是舒适的。
她的任务就是去乘车,然后汇报途中身体的感觉,然后供旅行社参考。很不幸,她属于高山反应明显的。
据说行程中有人被抢救。甚至有一名乘警昏厥。
2天后就回来。恐怕到时候仍没有适应高海拔呢。
 
舍妹如此,我作为兄长大约也不适于高山。
7月7日

锁喉

Roro要动身去德国半年。行前召集大家在“三个贵州人”聚会。
戏言去酸汤鱼的地方,莫非是谁怀孕了。接着有人总结说,之前做妈妈的两位都是在“三个贵州人”宣布的。
在座的有一半是初次见面,滑稽的是破了Roro的规矩,竟然不是分账的。
我很高兴地吃了不知哪个公司的公款。
对于朋友的朋友,一向缺少信心。家里人教育的交友之道是,三教九流都可以交,只是朋友之间未必要他们做朋友,大约也就是同他们分别相交的意思。渐渐发现自己已经坏了规矩。所谓的规矩也不应太死板。
在座的女性为多,是Roro她们一届的同学,多已人妻人母,没孩子的也已戒了烟酒,在做计划。
在座的男性,除我之外,都是“眷属”。大家的交情竟然源自上学时候的“教学实习”,代他们的法语课。想想都是10年前的事情。
是以桌上只有我一人饮酒,旁边的zy称之“默默耕耘”。其实当时自己竟然有了长辈的欣慰之感。
 
这家的饭食感觉一般。据说早前JY推荐的“大贵”要好些,下次再去试好了。
建外SoHo,我称为“锁喉”。在环路边上,白天看着丑怪,晚上倒还可以。楼宇间有阵阵凉风,混杂着餐馆的味道。
跟这个小圈子见面的次数本不多。此次Roro去了德国,恐怕一时并不会回来。热心人一走,大家怕是不会见面。隔了数年再见也是有趣的事情。
室内。
纱幕通透。
觉得这个代表锁喉风格。
7月1日

雨荷食雨球雨

荒唐地喝多了果汁。加入了martini,于是一杯杯喝下去,然后是睡着。
傍晚约了朋友们游玩。“紫竹”是公园的名字,不知为何英文叫"blue lotus"。或许出自一位tintin历险记的读者。在一个叫“春秋亭”的古怪莲蓬座里,得以接近这些莲花。得到一些粗颗粒的图片。饮尽一罐啤酒,却将雨伞遗失。也松了口气。一直担心着会忘记在什么地方。
是否有这样一个儿童剧,教育孩子不要马虎大意。一生中忘记的东西突然到梦里来讨伐。
如果换作我,除却那几宗大罪有关的遗失,恐怕要有一群雨伞围着我。
不知许留山是否看到这张帖子。她的丢钥匙是让我佩服的,也让我觉得释然,原来糊涂人不只是我。
在巴黎上学的时候,竟然一次也没有丢过钥匙,而且也没有备用的。初到时,朋友告诉我那里最大的不便就是钥匙锁在家里,尤其是深夜回家发现没有钥匙。他曾经尝试从屋顶天窗爬入,差点摔死。想到我并没有天窗可爬,房东又远在外省,出门时要看3遍是否拿了钥匙。至今,这成为我的强迫症。北京的人们是幸福的,在公共汽车的车身广告中看到“李文锁城“,这家公司是专业锁匠,或者开锁匠的大本营,总之是一回事。24小时营业。牛啊。
“大宅门”的晚餐着实吃了不少。味道尚好,没有看账单,想来价格也昂贵的。
足球赛让人失望。阿根廷的门将受伤,梅西也没有上场。无趣的点球决胜。
凌晨里,雨还没有完全停。很容易找到一部taxi,师傅是北京郊县的口音。这已经是平常事,这种双班的taxi往往都是北京城内司机称为“外县哥们”的人驾驶。很辛苦的差事,在城内租着简易房,极少回家,1个月回去送钱一次,顺便看看老婆孩子。不过此类司机对城内道路往往不熟悉,多少有些麻烦。我遇到的这位还好,没有让我做太多说明,可以安静地在后座望着窗外。凌晨2时,又下着雨,街上运营的taxi还很多,偶然有行人。大约同我一样是看了球赛出来。一些女孩子,看着是从一些服务场所下班。红灯,绿灯。交通顺畅。
曾恶毒地将北京的干道比作“大肠”,往往不畅,交通“便秘“。不过,照这样的比方,此时我与这车子也就是一枚微小的屎。驾车的朋友大概不愿意听到。
今晨,父母起床,惊叹不知我何时回来。又下起雨。雨住,对面楼宇响起老生的唱词。
 
三月,
原来这样马虎的。又让我佩服了。大约这些物事,本来就不该为它们费心劳神的。
6月22日

骚乱

上周末,郑州一所私立大学的学生骚乱。
这种消息并不打眼。脑袋里的偏见让人们并不以为这可是成为”学潮“。
原因是这家民办机构承诺颁发郑州大学的毕业证书,也许同郑州大学分赃不均,或者郑州大学根本就是幌子,总之,这些毕业生是拿不到郑州大学的文凭,只能拿到这所民办学校的证书。于是学生们把学校砸掉。
民办学校的文凭,大约很难让学生们找到工作,这是根本的原因。
近年,各高等教育机构都被鼓励扩大招生,与民办学校合作办学也是平常事情。都是为了收学费。公众对此也当作商业行为的。
去年去改全国法语4级的试卷,竟然有1400多,也就是说有的学校每个年级近100人。不知道学生就业情况是怎样的。与人说起,被指出此为幼稚想法,”你以为找工作是靠着学校所学吗?“不知道。至少我不能教给学生很多谋生技能。
不过照此趋势,离下一次真正大规模的学潮不远矣。
作为跨80-90的一代。还能记起80年代学潮的前后情况。究其实,很大的原因在于社会的变迁,过去大学生统一分配工作正在废止,许多学生也有不安的。所谓”反腐败“”反官倒“只是些发泄不满的途径,当然也是全社会真诚的要求。
时下的学生,很多人是真的要面临”毕业即失业“的困境了。可惜我已经不敏感了。
6月21日

又一天

昨天去吃印度饭。感觉质量下降。或者是我失去了新鲜感觉。
与朋友去寻访那家“13club”,也是诸多摇滚乐队的一个基地。
“地下”的名目让人觉得可疑,全是歌颂毛主席歌颂红太阳的那个路数,感觉“文化革命”以别种方式在继续,打倒打倒,总有个对象,然而毛老头似乎什么魂不散。
外表看着像乡村网吧,门口有北京的那种传统公厕,味道也传统。
场地也不是很大。
说是10点以后才有乐队。没有驻留,去了其他地方。
从宣传页上看,这里酒水比较便宜。往往是30元门票,扎啤畅饮。
应该是我所喜爱的兑水生啤。
周一日,号称任何乐队不用预约,直接去就好。这种做法还是很有江湖气的。
哪一天去试试,要等到世界杯之后了。
 
6月19日

martini

买来一瓶葡萄汁,兑了martini喝一下午。
天气热,似乎觉不出酒精的效果了。
 
许留山,
早就链接你了。从你在bus的“砸金花”时代。
“牛乳巷”以来没变过名字,而且似乎情绪好很多。
虽然写得少了很多。
6月13日

beer night

去千鹤,小禾的脚还是老样子。
这家日本餐馆的2楼以上都在施工,只要下面的拉面还营业。当然,自助啤酒仍然有的。
兑水的啤酒喝起来也痛快。
6月11日

夜店

这个地址是GJ告诉的,可作为夜店指南。
周六回家的时候,司机师傅走三环路。从人大路口向东,看到有自助酒吧的广告。
说洋酒自助,男45,女20,便可以进去畅饮。
只要不兑水,我想不论什么都是好的。
不过很难想象,如果一群酒鬼冲进去,岂不破产,一定是个骗局吧。
 mars,
谢。其实我是说说,不会去的。况且在外面也只是喝啤酒。我也疑心那里是假酒,呵呵。
6月8日

木槿花开

周四,照例外出。
mo从加拿大归。与mouche同去朝阳门。食豆芽春饼。
有“极喜地”,茶馆,价格昂贵。
可取之处在于门口石板路缝隙中长了青草。
宣传手册里说,此地隐士才俊出没,mo颇嘲弄一番。如果真有隐士来,只怕也不归隐了。
因为常来上课,对这一带熟悉起来。
附近有“鹿港小镇”,不知饮食如何。或许可以去试试。
晚间,从兰州拉面出来,暮色中看到开放的木槿花。是这个季节了。
 
父亲的结肠发现息肉,活检的结果没有出来。希望一切顺利。
绿灯,绿灯
6月7日

海选的风潮

中国人民的选举之路竟然从“海选”开始。
这一阶段伴随“超级女声”的海选,各类选拔节目纷纷出台。
在校园中看到广告,选拔《校花们》的女主角。错愕。
 
frisson
没有看到北大的女生组织对这类活动提出抗议。
可能北大女生组织越来越没有斗争意识了。

狗肉·酸汤鱼

小禾的脚骨折,终于有了空闲。
小猪也是术后初愈,脱开了俗务。
加上我这样的闲人,大家一起去吃喝。
清华的西门外有两家“西门烤翅”,似乎不宜柱着拐杖去。其实很喜欢那种廉价的感觉。
这家贵州餐馆,有自己的荷塘,有芦笙的歌舞,半露天,可以吹吹风。
大家都是中午没吃太多东西,结果狗和鱼都让人尽兴。
06年的6月6日,是个好日子,祈祷大家一直能这样快乐。
明天的欢乐总是可以期待的。
觉得大家都够坚强,繁难中享受悠闲。
试着去放开一些事情。等着好情绪来临。
mouche
狗肉和鱼都没有拍到。上来的时候已经顾不得拍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