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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2日 barricadelock
去散步。所得图片放在picasa。算是新尝试。 连日blog不能更新,又考验我的忠诚度。在网易开辟了一块菜园子,自称为我的抗战基地,我个人的“街垒”。拿弹弓打你家玻璃的时代开始了,做恶梦吧你。 http://blog.163.com/mang_zhou@126/ 这里仍是不能放弃的,对我有着一些不同意义,好像是我的网络“籍贯”。 7月9日 屎的续集接到妹妹从兰州来的电话。西宁机场暴雨,不能降落,在兰州等候。
她出差去西藏,其实就是去试坐青藏线火车回来写报告。车票还没有落实。
前几日,说到西藏,“不带去一坨屎”。今天看看,去往那里的人还真不少。
也听到了传言种种。据说那列车是高压锅一样的,里面的气压正常。其实听说的表述是像喷气机一样。
另有人说途中要吸氧。
大赖喇嘛说,如果没啥政治目的那是好事情。
芒果无言,只望能保护好生态环境,担心着清清河水变成污水。环境的承载能力终究有限。曾听到威土说起当地民众的反应,与政府宣传又不同了。人总会如此吧,尤其是感觉这种时代断裂的时候。20年前我们看不惯的东西,现在也不觉得怎样了。我们抱怨了被污染的环境之后,开始新的祸害。或者也不是祸害,总是能带来享受的东西。对于人的耽于享乐,古人说了无数道理,在我们这个神鬼皆无的年代,人似乎更嚣张,或者更自由。所使用的工业产品,离自己直接的劳动越来越远。消费时代,却在消费精力去谋取消费所需的银子。又是老生常谈了。自己都觉得乏味。
其实看别人安于享受眼前,也是快乐一世。自己是杞人忧天了。
7月6日 豌豆与草莓5元钱的时尚小说买了一些。
胡乱翻着,看出一些可喜的变化。一位女作者笔下,女孩子想着能像“豌豆公主”一样小巧,可以躲起来。
看来《豌豆公主》的故事并不讨女生喜爱了。
依稀记得并不是说女子娇小,而是那种敏感。要寻找一位真正的公主,那么在铺了10层的软软床铺底下放一粒小小的豌豆,这位公主仍能够感觉到不舒服。是那个时代人们所欣赏的娇柔之美,好比我们的西施捧心。同样的故事出自法国的一位贵妇人,名字记不得了,她说自己就像是草莓,经不起旅行的颠簸。草莓的确是娇贵的水果,很容易损伤。
我们时代的女孩子健美。是好事情。豌豆与草莓,或许都不再讨好。因此,豌豆公主也有了别的意思。
6月25日 肠子肠子与世界杯有关系么。
喝着啤酒,吃着香肠,看足球。
听妹妹说,一个朋友是职业选手,曾被踢出肠子。恶意犯规的结果,肚皮被靴钉划破。
我不迷恋足球,然而受伤的次数却多。
一次被一个马赛人从身后推倒,在没有草皮的场地,两个膝盖只有脱皮。
另一次临时客串守门,结果要害中弹,不知有没有影响到生育能力,哈哈。
对着这个屏幕,完全没有场地的空间感觉。也感受不到粗野的气氛,实在有些原始的。 6月24日 我不去那里,并不带去一坨屎妹妹要出发去喀什。当然也是为了工作。
父亲在杭州,要月底才回来。
我则从学校回家,跟妈妈度暑。
报纸上说起通往西藏拉萨的火车将正式运营。我则想起W说起的,“如果你喜欢西藏,就不要去那里。”
同行的朋友不明白,我则理解为那里生态脆弱,所谓生态列车并不能阻止人们把一些疾病带到那里去。
你可以想象流行感冒这一类病毒,在高海拔地区会变得异常凶险。
就算排除这些病毒和可能的昆虫和啮齿类动物,人们在当地的日常消费也会对环境造成压力。
我打个比方:如果每人去那里屙一泡屎,那对于拉萨河将是怎样的困扰。
最讨厌引用徐志摩的“不带走一片云彩“。
此时,我们可以说不带去一坨屎。
其实,是我嫉妒人家有钱去游玩。假使有可能,我会毫不迟疑地去那里,不管是屎,还是屎里的寄生虫,还是大堆的白色垃圾,大概我都不会在乎,尤其是我并不会看到这些。看着漂着粪便的拉萨河,我当作没有看到。当自己是施肥者。
昨天成了出租车回家,在二环路上险些遭遇事故。前车突然刹死,接着一连串轮胎的怪响。
觉得自己有一时被抛起来。多少是幸运的。
夜里,看到塞黑与阿根廷的一场足球录像。喜欢阿根廷这个队伍,让人很享受。
控球的稳健,精妙的配合,觉得这是自己对足球所期待的。
我的足球经验都是噩梦。每次都会受伤。这次是很享受的看完了。
6月23日 槐蚕季写过《女吊》的鲁迅有“冰冷的槐蚕”的句子。记得是掉进衣领里。
衣领,是脖子,让人想起槐蚕的另一个俗名“吊死鬼”。
夏天,槐花开过,就是这种垂丝小虫的季节了。
校园里麻雀很多,想是吃腻了这些肥虫,四处遗留下许多。屡有女生惊叫。
碰到这样的虫子,多少有些不快。
![]() 6月20日 29度宿舍里气温几乎恒定。每天起床就看到温度计指示29度。
保持缓慢的节奏。
昨天居然翻译了一篇关于Viagra的文章。为了一份大众心理学的刊物。
那位老兄真的尝试过许多壮阳手段,而后独钟情Viagra。
这位作者虽没说出来,但我总结说:Viagra只作为药品来使用,这是不应该的。应该作为零食来吃。哈哈。白日宣淫。 6月15日 闹猛从闹市中回来。学校里清凉。
户户扶得醉人归。世界杯的罪过也大了。
同友人聊天,说起中国跟足球没缘也没份。
大家的看球热情不减,好比看到别人的老婆漂亮。
旁观者,第三者,原是同义词。
朋友鼓励我步行,说是这样可以结识“社会女青年”,因为我没有“贼胆”去招惹学校的女生们。
当然是笑话。一脸的醉意,女青年们都远远地躲开。
我如同frisson所预言的,有些脱水,困倦,眼睛都睁不开。
捱到五道口,在永和喝了一杯冰豆浆,好转许多。
步伐轻快起来。
遇到bt,和她的女朋友。
不但不“社会”,而且是定然拒绝我的啤酒邀请的。
呵呵,芒果老师,你的社会女青年在哪里呢。
![]() 5月16日 旧文
似被报纸截去了尾巴。而且题目也换了。有些不解。自己贴在此处。
爱人类,就要像食人妖之酷爱人肉――布洛赫
马克·布洛赫(Marc Bloch)是大家耳熟能详的人物,“年鉴学派”早为人知,言必称“新史学”的大有人在,他的《封建社会》也已有了中译本(商务2004)。最近,伽利玛出版社将布洛赫的作品结集《历史、大战、抗战》(L’Histoire, la Guerre, la Résistance),校订者是他的儿子埃蒂安,厚达1176面。与此同时法国的人类科学出版社从德文本译出乌尔里希·劳尔夫(Ulrich Raulff)的《马克·布洛赫:20世纪的历史学家》,可作学术史,也可当作史论阅读,评者称笔法精严。此类学者评传,实是初学者的法门,既有总体的学术脉络,又有“八卦”可读。 1944年3月21日,德国占领军电告,法国抵抗运动在里昂的总部被法国警察破获,其首领为法籍犹太人马克·布洛克(误作Block),化名纳波那(Narbonne)。他是游击队组织“自由射手”在里昂的代表,与“战斗”和“解放”组成“联合抵抗运动”(MUR),1944年3月8日被捕,被盖世太保搜出一部无线电接收机和若干文件。此后便是审问和酷刑,患上支气管肺炎。6月16日,此人与其他抵抗运动成员30人在一片田地里被处决,法警留下的照片上的老年男人满脸胡须,首字母MB,他便是20世纪伟大的历史学家布洛赫,卷宗里有他使用的假证件,姓名是莫里斯·布朗夏。 布洛赫的个人历史,在长久以来并不被学人重视,似乎他是与政治无涉的学者,或者说政治归政治,学术归学术,与权力关系无关。但是大家往往忘记个人经验在求知中所起的作用,他始终是在当时的政治、学术和文化漩涡之中的,著述中自有一种伦理在,不是普通的卫道,而是勇于剖析历史,不掩其恶。 布洛赫1886年出生在一个知识分子家庭,父亲是大学教授。从小学业出色,18岁进入巴黎高等师范学院。在这一时代结识了他后来的合作者,同为“年鉴”创始人的吕西安·费夫尔(Lucien Febvre)。获得史地课教师资格后,1912年被任命到蒙彼利耶,后转到亚眠。其间曾结识汉学家马塞尔·格拉内和涂尔干的弟子路易·热尔内。后得到一年奖学金,就读柏林大学,从卡尔·兰普雷西特讲授的“新社会史”中获益甚多。他是从当代史的研究中得到启示的。此时,他主张一种“综合精神”,结合亨利·贝尔(Berr)的“普遍历史”,保罗·维达尔(Vidal)的人文地理,菲斯泰尔·德·库朗热(Coulange)以机构为线索而进行的乡村经济史,涂尔干效仿数理模型的社会学。此时他已有结论,传统的史学无法企及科学的高度,他主张以“现象”来代替传统史学的“事件”,所谓现象则包含着对事件的分析。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布洛赫应征入伍,参加了索姆河战役和马恩河战役,曾经经历一战中最残酷的“女士小路”的争夺战。而战争是后来的“新史学”的一个入口。固然战争要求决心和勇气,但是在前线的物质环境中,他也不得不以自己的生命和身体来书写个人的战争史。他戏称在残酷的战斗中,仍不由得从炮弹的落点、声音和烟雾来判断其种类,仿佛事实本身就会说话。而堑壕战士兵的处境,工具、武器、声音背景、地貌环境、谈话话题、战俘的家乡所在,这些都是传统历史所不能容纳的。他意识到,观察应当是历史学家的第一任务,应该像侦探一样,不放过任何细节和痕迹。由此,史料的范围将重新定义。 一战后,1919年布洛赫被任命到刚刚收复的阿尔萨斯的斯特拉斯堡大学,1920年以《国王与农奴》获得博士学位,1927年获得中世纪史的教席。从到斯特拉斯堡,布洛赫开始一段近20年的相对稳定的研究时间。他在斯特拉斯堡主要的收获是结识社会学家莫里斯·阿尔布瓦克斯(Halbwachs)。在这一时期,他转向与社会学、经济学、语言学、民族学、人类学和社会心理学的合作,曾研究谣言或小道消息的机制,以“社会心理机制”来研究中世纪对于国王的信仰,认为他有通过触摸来治疗疾病的神力,他所说的“精神氛围”,便是此后的“社会心态”了。1929年他与费夫尔合作办《经济与社会史年鉴》,主要的合作者还有阿尔布瓦克斯和布罗岱尔。他们主张多学科的研究,“在时间中研究人类的历史”。在利用传统史料的同时,从人类学入手,研究习俗、心理态度、价值系统、民众想像、物质环境、口头见证等等。所谓人类的,就是所有属于人类、依赖人类、为人们服务的东西,人所表达的表明人类存在、活动、趣味和方式的东西。改变了对历史的概念,也改变了历史研究的方式,其影响深远。历史学家也不会放弃传统的是非曲直的判断,要裁断,但不是通过某种道德律,而是通过分析,让事实说话,读者自己得到答案。无疑,“新史学”在这一点上,成为反省历史和进行一些平反工作的方法论。 在1939年,他得到了索邦大学的教席,出版《封建社会》的第一部,这已经是不可能完成的著作。同年,二战爆发,布洛赫入伍。1940年退伍。他反对当时法国政府所谓的犹太人法,也反对法国的犹太人组织,始终认为自己是共和国的一分子。在这一年他曾写作《古怪的战败》。在德军占领南部自由区后,他投身抵抗组织。此后所发生的事情,我们已经知道。倒在田地里的布洛赫最后想些什么,我们不知道了。他是将人文关怀贯彻始终的,即使是风景,在于他也是人类的风景。“在风景的线条的背后,在工具和机器的背后,在最冷峻文字的背后,在表面上完全与建立者无涉的机构的背后,正是历史要去捕捉的人类。如若不然,便只是些渊博的做作了。好的历史学家,就像传说里食人的妖怪,闻到人肉味,他便知道猎物之所在。”说起来,像食人妖一样酷爱人类,这比喻要比大嚷“人文关怀”要可爱许多了。
5月15日 奇怪的事下午遇到奇怪的事情。
去寄一封挂号信,告诉牡丹卡中心我的邮寄地址。长期收不到对帐单,只因地址模糊,颐和园路5号,是校园的地址,无法找到我。
从邮局出来,见体面的中年人,问可要茶叶。那茶叶形状尚好,是不错的毛尖。他告诉我,去送礼被拒绝,在北京有公干,不能提着茶叶到处走,准备贱价卖给我。给我看发票上写着1200元。给200元便好。怎么看都像是某种骗局,没有白吃的午餐。从小父母便教导我不要占小便宜。可是忍不住,200元当作赌博,看看结果会怎样,90%会是骗局。或许最近的心境黑暗,有着自虐的倾向,随手给了他2张老头票。
现在觉得是不可思议的事情。泡了一杯,是毛尖的味道。品级如何,我无法说出。连自己是否上当都说不确切。
那个中年人说是为了孩子奔走。或许是演技太高,不似骗人的。不管怎样,这样被骗一次,也是好玩的经历吧。 5月14日 游寺今日集体春游。往植物园。
园内有普觉寺(俗称卧佛寺),樱桃沟。曹雪芹故居的名号多少有些可疑,虽然争论未止,园方却管不了许多了,要收费的。
雨水刚过,昨日的风又吹净云彩,树叶无尘,绝好的天气。
诸位同事且聊且行,无不惬意。
卧佛寺山庄是一间旅店。餐厅有露天的桌子,在漂亮的七叶树下面。单是这片绿荫就难得了。
樱桃沟内修了栈道,穿梭于水杉之间,阳光透过绿叶照下来,感觉很好。
攀援下来。到“黄叶村”饮茶,说些闲话。难得这样子享受生活,何况这多同事一起。
赶在这样的时节真不容易。一周前的树叶还都是尘土,再去一周,怕已经有些热了。
![]() 5月12日 记忆的重写本看到书讯,Palimseste. Mémoires是Gore Vidal的回忆录。
这名字或许能让tian高兴。
Gore Vidal 从没听到过。不过看书评知道他跟整个Beat Generation都睡过。到了法国以后,我所喜爱的Camus对这个美国小子也是颇着迷的。前几日从电影里知道的Truman Capote,Gore与他够别扭的。这本回忆录里应当有些好玩的东西。
5月11日 雨阻住我的忧愁出了五道口城铁站,雨已经下起来。
想着去拉面馆避避。在一家韩国百货门口,有人叫我,是去年圆明园校区的女生。名字记不确切了。
人漂亮了许多。男朋友从避雨处不安地看过来。
各道了平安。
这间“千鹤”是便宜的。18元便可以尽情喝生啤酒。楼下一层名“拉面道场”。
面的质量不如兰州拉面,汤还是鲜美的,不去挑剔它的味精太多。
看到手机上留言,mouche看我前几日的日志觉得不安,担心我有什么意外吧。
约她同来拉面馆。mouche是好人,真的来了,很义气的。
看到我大吃大嚼,不似烦心的模样。
其实是我想明白了。
不该有太多期望的。种种不平,被人耻笑。
雨仍在下。
与mouche移师到SPR。比较安静的场所。
等着雨歇,一壶壶的水喝下去。胡扯些人生理想。
回程时,仍有小雨,已经不算什么。 5月9日 放手说“走开”,只是你已经走开。
说“放手”,从来不曾抓住。
我死亡的城市,没有左,没有右,没有上下,没有美丑,没有善恶。
我说“去你的”,早不见你身影。
说“去你妈的”,是自己的怯懦。
不春不夏,不稼不穑,不怒不喜。
我们的城不在此。
可曾有我们。
去他妈的。
非梦非醒。
我,蠢人的春情,没来由的没趣。
5月7日 五一五一假期结束了。
今日去颐和园西堤一游。同游的xj是杭州人,也感慨说怪不得某些北京居民去游西湖会觉得稍稍失望。西堤上走过,也很惬意的。
这算是假期前计划的一次出游了。原想其他日子大致应该睡过去。
很意外的,与大学的同窗聚会一次。由于军训一年的特别经历,大家虽然不同系,毕业十多年,仍有心一起咆哮。
在金五星市场一间叫“十二木卡姆”的新疆餐馆,消灭大量的肉串和酒精。之后去一家叫“钱柜”的地方唱歌,其实是几位同窗在那里狂吼。那里的工作人员大约看惯了中产的谨慎,见到十几位醉汉闯入,很警惕地注视我们这群中年暴徒。果然没有让他们失望,进场10分钟不到就掀翻一张桌子,打碎玻璃一块。这般闹到凌晨3时,终于被店家劝出门来。看着众人,发福秃发,很高兴仍然有些青春的狂暴。
有“清热解毒”说法,说是青春,热恋,结婚,然后离了婚成独身,是谓“清热解毒”一个周期。下一个周期少了青春,于是成为“热解独”。
看着中年的大家,各怀着烦恼。何抱住我,说现在这般庸俗,你不要看不起我。只能抱住他,说扯淡。
同学们见面越来越少,每次见面说的脏话也越来越少。我们正在成为那个中庸的“大家”。
抱着自虐的态度早早起床,去给L饯行。她将独自去温哥华,孩子会随后去,丈夫则决定留在国内。说是3年后回来。未来不可知。S不肯来,他独自在家带着小孩,太太去了加拿大,可能不会像计划中那样相聚,有离婚的传言。两个人在一起的确很重要的。
晚间继续我的聚会时节,与禾房两家去“女人街”。这里是餐厅集中的地方,却不知何以叫“女人街”,满街小伙子在往店里招呼客人。看着成长中的米粒和小房子,高兴这样踏实的生活。
![]() 北航的杨树。去看了樵的学校。他同样在踏实的生活着。
![]() 5月2日 我IT今日骑自行车出行。
“百姓药房”门口,掏出钱来给佩戴“停车收费”胸牌的人,对方装作看不见我的样子。
旁边汽车里的小美女笑着对我说那是收汽车停车费,旁边的中年男人也连连告诉我不用交钱。
在北京这属于很少见的事情。似乎所有的人行道都有人在收费的。
![]() 府右街,红墙树影。
![]() 文津街。
风很大,不过觉得体力尚好。在府右街的红墙边停下拍照,引得警察驻足。
文津街过去,在桥上向中南海里窥探。遥遥的,国家大剧院发光的蛋体仍显得硕大。
南北长街上游人较多。公车站比较拥挤。
南长街2号那间名“紫藤庐”的茶馆已经腾空。前次说起搞不好这里是民进党驻北京联络处,看来也会倒闭的。
准备买个电脑包,偶然也要去图书馆工作。
其实存了虚荣的心。上周遭遇Taxi师傅,说起最喜欢IT精英,其标志就是拎着电脑包。
对于这位师傅电脑包就等于IT。嘿嘿。
这位师傅是典型的北京市民,有些痞气。把人分成几等。对于他所谓“下等人”(大至就是穷人),他认为这种人乘Taxi肯定是有急事,对于遇到难事的人是理应帮忙。对于中层,他是鄙视的,街上拎着行李或者单位发的粮油的人,能躲就躲。对于上等人,则要细分,一种是慷慨的,就是不同司机计较,怎么快怎么走,里程无所谓。最痛恨的则是跟一个穷司机斤斤计较的,报复的方法很多,不一一例举。
是个混人,也有混人的原则。
从他嘴里听到的,自己是无从经历的。对与错,不该我来评判,感兴趣的是这样审视别人的生活。
上等下等,是市民们看重的。底层的人也有自己的秩序。
刚听说北京某黑道人物出狱,手下兄弟16部汽车,一同去监狱迎接。
算是向警察示威。
北京楼市热灼,背后的拆迁工作也多有黑道介入。娱乐业更有很大空间。
想想自己买的那些盗版碟片,不禁笑了,我们其实很近呢。
痞子当了皇帝的也真不乏其人呢。
mars
此地童谣:“公检法,国地税,人民教师,黑社会“。是几大恶。我的职业排行尚在黑社会前面。至于,最大的黑社会嘛,不好说了。 4月26日 尿床的蒲公英Egawa告诉我前几日“春草”中的黄花是蒲公英。
法文叫pissenlit。pisser动词,是尿尿。en lit,是在床上。所以是“尿床草”。
蒲公英被法国人认为有利尿功能。
Composaceae 菊科
taraxacum mongolicum
法文别名:dent de lion狮子牙。laitue des chiens小狗生菜。
![]() Egawa,嘿嘿,不怕你嫉妒,我找到一本《药学拉丁文》,很多中药名称呢。 4月25日 口哨 早上起来,已经10点。窗外的工人们一边敲打着,一边吹着口哨。
膀胱一阵阵地紧张,而且这样的噪音,也实在没有理由躺着。
仍花了些时间说服自己。
工人们的敲打很有节奏。是他们身体的节奏吧。
![]() 打开邮件便看到FZ兄关于“上外教师奸情录”的消息。可怜人,网络确也可以非常邪恶,不知其真假。
其实真假在此也不那么重要。看到这样的东西被到处转载,不禁骂那不争气的男人。
回帖中的谩骂更加让人叹息。而教师的身份,在这里似乎是人们的兴奋点。
作为Ironie的回答,mango老师决定将自己的网志标题上加入“芒果绯闻集”。
Leçon morale:
“知识越多越反动。”
--XXX
“最终的事实让我明白,杨维嘉、孙钢这些头上戴着人类灵魂工程师光环的人知识越多,作恶程度就越严重,危害面也就越广。我今天决定把这些事情公布出来,是为了让更多的人能以我的遭遇为借鉴,不要再让善良、无辜的人成为他们的下一个猎物和牺牲品。”
--那位愤怒而可怜的丈夫
![]() 4月24日 风息网络似乎回复正常。沙尘天气也已过去。
风沙的一周里,感觉是快乐的。尘暴是聚会的时节。
刚刚向tian大人汇报,关于mango的新绯闻。
自从那一日同tian从学校迤逦穿过,熟人问起,是否有了新女友。
感觉到高兴,至少人们还是关心我的。
不妨常邀请女性的朋友来访,可以提高我的受欢迎指数。
只可惜,学生仍然是那几个。我开始觉得他们真了不起。
旁边的楼房开始整修。整日听到一些噪音。
天长了。开始考虑去外面工作。
![]() ![]() FZ, Frisson, Mars,
你们来北京才好,不仅请吃鸡。天上飞,地上跑,水里游的,我们统统去吃。
用燎原的绯闻来下酒。
上面两张是在银锭桥附近那家“无名”咖啡馆。tian此次来,时间气候都有些阻碍,未能去此间盘桓,甚憾。
墨,
哪里有flame。火焰过后是烤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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